凡煙小說

第三十七章 月亮真圓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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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貧了,又不是第一次來,扮什麽矜持。”秦鉦不耐煩道。

男人立刻嬌笑起來,很快傳來了脫衣服的聲音。

藥在駱霄的身體裏慢慢起效,如同百只螞蟻一起爬上身體各處,騷癢難耐,而他卻偏偏動彈不得。櫃門外聲音越來越大,駱霄的內心卻越來越冰冷和絕望,身體的火熱和內心的寒冷,就如同冰火兩重天的地獄,讓他幾度死去。眼淚在不知不覺間,就爬上了眼眶,流滿了整個臉龐……

不知道過了多久,在一片漆黑中,櫃門終於被打開了。只裹著浴巾的秦鉦睨視著身下已經是一旁狼藉的駱霄,冷笑道:“你駱霄也不是什麽大聖人。”

此刻的駱霄早已沒有了開始的生機,目光呆滯、頭無力地靠在衣櫃裏。

秦鉦伸手解開了駱霄身上所有的束縛,駱霄如提線木偶般爬出衣櫃,表情麻木地穿著衣服。

秦鉦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駱霄卻視秦鉦如無物,穿好衣服後一臉木訥地走下了樓梯,走出了大門。

走出樓棟口,駱霄一擡頭就看到了夜空中一輪碩大的月亮。那月亮又大又亮又圓,在一旁視線模糊中,就像整個世界的光源一樣籠罩在自己頭上。駱霄無意識地被它吸引,腳忍不住跟著它一直往前走。突然,腳下一空,等駱霄已經遲鈍麻木的大腦反應過來時,他已經跌入了半空中,腦海裏甚至沒來得及閃過任何想法,身體就已經重重地撞向了硬實的地面!

駱霄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在從他的頭部不斷湧出,下一刻就徹底失去意識,陷入了比血還濃郁的黑暗裏。

今天的月亮真是圓得離譜。廣明百無聊賴地站在車子旁吸煙,低頭看看手表,按平時的時間來算,駱霄應該還要一會才出來。那個男生進去也快一個小時了,不知道秦鉦今天到底玩什麽花樣?一段時間前,秦鉦給他安排了個接人的活,這活他以前也幹過。大學的時候,秦鉦就讓自己幫他接送過不少人,為此,他還專門去考了駕照。但後來,這樣的活就少了,最後沒有了。後來他跟著秦鉦進了秦氏集團,沒想到,多年後竟然能重操舊業。

廣明吐出一個煙圈,在他眼裏駱霄和那些他接送過的人並沒什麽兩樣,唯一不一樣就是駱霄呆著秦鉦身邊的時間更長點。

他是一名孤兒,在福利院長到7歲,被秦氏集團相中後,才對他進行了全方面的長期資助。因此他對社會的殘酷體會更深,對自力更生這幾個字感觸也更強,他從心裏瞧不起那些圍繞在秦鉦身邊的人,駱霄也不例外。

所以,每次接送時,他都故意把車停到下面的坡口處,偏偏要讓駱霄走下一段長長的斜坡才能坐上他的車。這也是他對這些人一點惡意的作弄吧。

正想著,他就瞅見身穿白色襯衣的駱霄出現在了樓棟口,比平時的時間略早些。廣明剛想上車等他,卻發現駱霄的腳步不對,他並沒有直接往下走,而是越走越靠外面,廣明還沒來得及呼喊,就見駱霄如魔怔般跨過坡邊低矮的綠化帶,直直地墜了下來。

一切都發生得太快,直到一聲悶響傳來,廣明才反應過來,急忙把煙一扔,飛快地往下面跑去,到駱霄面前時,卻發現一大攤濃稠的血從駱霄右側的額頭湧出,已經幾乎浸透了駱霄的半個身體。

“該死!”廣明趕緊脫下外套,堵住駱霄頭部不斷流血的傷口。現在已經是深夜,四下沒有一個人。廣明看了看不遠處的車,飛速權衡了下,又迅速跑向了車子。在發動車子的時候,廣明突然開始痛恨自己,為什麽要把車停在那麽遠,如果他把車停在樓棟口,是不是就能及時地拉住駱霄。

開著車再次來到駱霄的身邊,廣明迅速又小心地把駱霄搬到了後座。

“快點!快點!”一路上廣明不停地催促自己,連闖了幾個紅燈。車後座不斷傳來血滴落在車內地墊上的聲音,更是讓廣明心煩意亂。他不得不承認,駱霄和那些人還是不同,起碼從來沒有對自己頤指氣使,每次都是彬彬有禮。到了家門口,也體諒他不好倒車,每次都是在巷口下車自己走進去。

“你千萬不要有事!”廣明一路狂飆,只幾分鐘就把駱霄送到了附近的醫院。車子一停到急診的門口,裏面的護士看到一身血從車上下來的廣明,立刻感覺到了事情不妙,馬上推出了擔架,迅速把駱霄搬下來,送入了手術室。

廣明有點發楞地看著車後座,那如紅色血海一樣的血灘,從後座一直延伸到地墊上……

在手術室外,廣明已經連續簽了兩張病危通知書,到現在手還是抖的。這是他有記憶以來,第一次這麽近接觸死亡,人類血液不斷湧出時的觸覺,仿佛還一直留在他手上。很久,手術室的門打開了,醫生走出來,遺憾地搖了搖頭。

“不行!”廣明沖上去,“醫生你再試試,再試試。”

如果駱霄死了,自己是不是也是兇手之一!廣明的手一直在發抖。這時護士急匆匆地跑出來,把醫生叫了進去。

廣明抖著手,掏出了手機,時間已經顯示在3點一刻。他打開微信,找到秦鉦,顫抖著手打下了一排字,駱霄從坡上掉下來——他停了停,看了看手術室,還是把最後兩個字打了上去——死了。

秦鉦睡了一覺,第二天早上才看到廣明給自己發了信息。打開消息一看,蹙眉讀了好久,才明白這條短信的意思。廣明是個一板一眼的人,從來不會開玩笑或者說不確定的事,秦鉦沈吟了許久,才回了一條消息:多給點錢,把後事處理好。

不知不覺間,時間過了一年多。這座城市依然燈紅酒綠,仿佛那個溫柔的青年從未來過。

高大的秦鉦坐在車裏,車輛駛過繁華的街道。看著這座城市,秦鉦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如果放在兩年前,這些燈紅酒綠都與他無關,但現在他卻可以沈浸其中,盡情享受。秦鉦伸了一個懶腰,把一雙長腿愜意的伸直。在不遠處等待他的,是吳嵁已經組好的局。

從青春期開始,他和吳嵁兩個人就玩得挺兇的,還被人稱為圈內雙雄。但身體出問題後,他就只能退出了。這件事讓他不甘心了許久,他也曾去國內外看過很多醫生,試了很多辦法,都說機能沒問題但就是不行,他還一度以為他的人生就這樣了,但沒想到上天對他不薄,他竟然奇跡般的恢覆了。現在的他夜夜笙歌,和吳嵁一起玩得很瘋狂。

走進酒吧的包廂,吳嵁已經安排了好幾個俊俏的青年人坐在沙發上。見到秦鉦進來,青年都露出貪婪的目光,帥氣又多金的客人誰不喜歡。

秦鉦也享受著這樣的氛圍,很快就抱過一個看著很順眼的喝起酒來。兩個小時後,在酒店享受完年青的服務,秦鉦滿足地穿上了衣服。吳嵁也從另外一個房間鉆了過來,笑著說道:“怎麽樣,秦副總,還滿意嗎?”

“你安排的人都是最好的。”秦鉦笑道。

吳嵁也得意的笑了,感慨道:“想不到,我們兄弟組合還有重出江湖的一天。”

秦鉦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當時他身體出問題的時候,吳嵁比他還著急,哭天喊地的。

“明天繼續?”吳嵁賊笑道。

“好。”

廣明開車送他回來,秦鉦一個人上了樓,他還住在以前的覆式樓裏,他一個人住習慣了。在門口脫去外套,沒一會就接到了家裏打來的電話,無非是說他既然身體已經恢覆了,就要早點結婚之類的話。

最近,秦母時不時就打電話過來催婚,還說給他物色了好幾個不錯的,就等他回家見見了。

應付完秦母,秦鉦笑了,短時間內他並不想結婚,他不想這麽快就被束縛。他是不少集團千金眼裏的豪門貴婿,秦鉦心裏很清楚,但他並不想束縛住自己。

在組局方面,吳嵁是一把好手。這天,秦鉦剛開完會,吳嵁就發過一張圖片,裏面好幾個長相帥氣還帶著幾分邪魅的男人。秦鉦笑了,吳嵁是深知他的口味的,他向來都喜歡這種帥氣帶著幾分妖冶型的男人,這樣玩起來才帶勁。自從他身體恢覆後,吳嵁高興壞了,像是慶祝般幾乎包攬了他的私生活。

夜晚,當秦鉦來到酒吧的時候,吳嵁照例已經定好了包廂,秦鉦進去後,裏面卻沒有其他人。秦鉦笑了,坐下來說道:“又玩什麽?”

“新花樣。”吳嵁笑著拍了怕手,一會一行青年魚貫而入,“任君挑選。”

青年都戴著各種小動物的半截面具,只露出充滿了誘惑氣息的嘴唇。

“揭面後,喜歡不喜歡都要留下來。”吳嵁露出狡猾的笑容。

秦鉦笑了,這樣的小把戲秦鉦不以為意,美人在骨不在皮,哪怕只有半張臉,這個人大致長什麽樣,秦鉦還是一眼能看出來。他願意配合吳嵁,也無非圖個新鮮感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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